太宰治:“嗯。”

弥生急了:“真的怪我吗阿治?”

太宰治笑了。

“……没有。”

自己的哥哥真的很可爱。

在横滨这一个月,弥生靠着手工制品和从家里带走的现金养活两人,太宰治在外,弥生保持他没有好奇心的状态,只要太宰治向他保证安全,弥生不会在混乱的镭钵街干涉弟弟坚持什么原则。

“人有时候要坏一点。”

那天弥生拉着太宰治的手郑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弥生确信太宰治忍不住笑了。

弥生:“……笑什么?”

太宰治:“没什么。”

自己黏黏糊糊的弟弟学会了把绷带缠在身上的时尚,美其名曰不想触碰这个讨人厌的世界。

弥生什么也没说,那天晚上给太宰治买了蟹肉汉堡。

“我要换个名字,哥哥。”

弥生拿手帕擦了擦太宰治粘在嘴角的酱汁,“嗯,换吧。”

太宰治:“你不在意吗,哥哥?”

弥生低下头亲吻太宰治的额头,声音和羽毛一样落在太宰治的心上。

“我只在乎你是我的阿治。”

现在——

“太宰,太宰治。”

绑着绷带的少年朝中原中也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诶呀,你不用自我介绍了,羊之王嘛。”

中原中也青筋直跳。

弥生叹气,弥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小孩一见面就掐架,他略带歉意地扭过头,对中原中也:“你好,可以叫我弥生。你……跟我来拿药吧。”

诊所的主人——森鸥外,非常和善地给柚杏开了药方。因为中原中也的态度,也因为森鸥外温和的让人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两只贪心的小羊终于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