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头好疼,他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又走向了这个方向。他难道做的还不够吗,为什么羊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雨还下着,密密麻麻攥紧中原中也的肺。
中原中也没有再说话,他把雨衣递给柚杏和白濑,“走吧。”
夜色漫漫,镭钵街的夜晚是静谧又暗藏玄机的,敢在镭钵街夜晚出行的人总是不缺本领,何况中原中也名声远扬。隐匿在街道的老鼠们只是短暂地探头看了一眼就遗憾地缩回了自己的巢穴。
街道尽头,是黒医的诊所,近期有传闻,这个了不得的黑医得到了港口afia的欣赏,哪位逐渐精神失常的首领有意把这位黑医招揽。
这对镭钵街不是个好消息,能有一位常驻在街道的黑医对这条贫民窟的每个人都是好事。
更何况那位医生偶尔会大发善心原因免费救治几个人。
可是谁敢和港口afia对着干呢?
雨打的地面噼啪作响,有中原中也的异能力在,柚杏实际上没有淋湿,但她还是表现出一副委屈生气的模样,中原中也心里涌上来焦躁。
“你好?”
中原中也敲门。
白濑在他身后嘀嘀咕咕:“直接砸门不就好了,一个马上要走掉的医生而已。”
中原中也:“……咱们是来看病的。”
白濑冷笑,撇过了头,一副看不惯中原中也如此软弱的模样。
没有给三只小羊继续内讧的时间,诊所打开了一条缝,中原中也耐下性子,“……你好,我们来看病。”
门里面安静了两秒,传来一个中原中也有点耳熟的声音。
“现在太晚了,是急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