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得,也很可怕。

不会被世界侵蚀的人,可以被世界吞噬。

太宰治整个人被定在原地。他甚至开始希望弥生不要做后面的动作。

然而清风吻过发梢,弥生有一具白瓷一样美又脆弱的身体。

“走吧,阿治。”

弥生笑起来,比翡翠还要透亮的眸子熠熠生辉。

“我们逃跑。”

神啊,我该怎么向你祈祷呢。

为何赐予他,为何爱意降临我身上。

太宰治是永恒的怀疑论者。

这位怀疑论者现在却好像被蛊惑。

那实在是太美了,在碎光里向我伸出手的人啊,你会一直陪我,哪怕认清我的阴险狡诈,哪怕发现我的控制和侵犯,你也一直爱我吗。

骨节分明的手鬼使神差般落进弥生掌心,在反悔之前被狠狠握住。

那一刻,只有弥生忽然靠近的发丝,只有太宰治熟悉的温和笑容,只有弥生身上的淡雅香气。

我最孱弱的哥哥,是比我更勇敢的人。

“……好。”

太宰治听到自己背叛理智的声音。

“我们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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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伪造的东西我不敢给他!”

津岛夫人哆哆嗦嗦地哭起来,津岛夕子坐在她对面,点燃了原本该递交给津岛右卫门的身体报告。

津岛夫人:“……你不知道,那个伴读回来了,我刚好遇见他从书房里出来。”

津岛夕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