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认可了两面宿傩的冒犯。

……或者是更过分的事,弥生的身体也会习惯的——两面宿傩多少带点疯狂的想。

弥生是一尊玉雕的小人,两面宿傩是讨人厌的赏玩者。

不懂章法。

只会挨打。

两面宿傩松开了弥生,指腹压在刚刚被扇过的地方,有些出神。

弥生半是恼怒半是心虚,他很难说自己这一巴掌的打断有没有逃避喝药的意思。

在弥生忍耐不住想道歉之前,两面宿傩终于说话了。

“……都说了,有时候这是一种奖励。”

弥生的药还是没喝成,两面宿傩被踹出了房门,这位诅咒之王带着心底不知该如何处理的痒意,好像有小虫爬过四肢百骸。

在意,是最大的筹码。

而两面宿傩的欲念,膨胀。

弥生不知道自己越发危险的处境,他心安理得地赶走了两面宿傩,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后因鼻塞嗓子痛爬起,又在几个小时后还没看到两面宿傩回来的身影时焦虑。

有着翡翠瞳孔的人推开了门,两面宿傩庞大的身躯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干什么不进来?”

声音很哑,两面宿傩还是很想把药塞进弥生的肚子。

两面宿傩转头,“不是兄长不许吗?”

这是恶人先告状,是知道弥生会心软的有恃无恐,得到偏爱的人往往比施加偏爱的人更明白自己的特别,两面宿傩凝视弥生,甚至大发慈悲地想,如果这次弥生能硬一点心肠,自己也不要像条疯狗一样把这位天真的兄长拽进自己的世界。

弥生一无所觉,他咬住下唇瓣,偏粉的唇色就这样染上红。

弥生伸脚小小踢了一下两面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