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旋转一圈面向两面宿傩,嘴巴被掰开,两面宿傩的手指按上弥生的上颚,弥生一激灵,说不清自己是更痒还是更难受。

两手抓住两面宿傩的手腕,却不能抵抗自家弟弟的任何动作。

“漱口水。”

弥生以为一勺一勺喂药是折磨。

但是对于真的苦到发酸的药,不一勺一勺喝是咽不下去的。

两面宿傩还是拿过了小勺,弥生看起来要哭了。

“……不喝了。”

两面宿傩:“很快就喝完了。”

弥生闭紧了嘴巴把自己埋进两面宿傩怀里,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抗拒。

两面宿傩:“别闹脾气。”

弥生:“……太苦了。”

窗外还在下雨,宛如踢踏舞曲。雨声的节奏盖住了房内压抑的喘息,直到传来一声弥生恼羞成怒的斥责和两面宿傩挨了巴掌的声音。

弥生:“……不许再掐我嘴!”

四只手真是很方便的设定。

手腕,脸颊。

小腹,腰窝。

每个被触摸都会泛起难耐的地方都被钳制,比被两面宿傩掐着脸喂药更难以消化的是人的想象。

已经习惯了被欺负的身体会咋粗粝的大手覆盖的第一时间给予反应,是颤抖、逃避,或者有点认命似的接纳与忍耐。

弥生的身体和弥生本人一样没出息。

轻而易举被两面宿傩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