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踢开并没关严实的门,将信丢到桌面上,双手抱在后脑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招呼道:“麻烦得要死,要不是礼奈想看,老子早全丢了!”
读者来信。
和安吾读者五花八门的感想不同,甚尔的来信非常统一的分成了两类。
一类是感激他的信劝退了跃跃欲试想要赌博的亲人;另一类就是来骂他的,典型例子如下——
【真的非常感谢作者,对赌马一事的剖析鞭辟入里,入木三分,失败案例更是精彩绝伦。
托您的福,自从看完这篇文章之后,不知为何,就再也没买中过了。(附刀片)】
【写的这都什么鬼?!你会不会赌马啊,愣头青就不要学大师发表经验啊!!】
【下次请不要再把诅咒发表到杂志上了!】
【!¥……(脏话已消音)】
因为奇异的逢赌必败效果,《论赌马》一时风头无两。
礼奈是边看边笑,完全当成闲暇时间的书面脱口秀。
安吾报以同情又羡慕的目光,虽然这样很可怜,但是这篇文章赌马场都在买来贴公告栏上,版权费已经远超奖金了。
甚尔斜他一眼:“你呢?写这种东西,也不怕被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