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温情假面被撕破,露出他丑陋的内里。
曾经敬爱的父亲,化作魔鬼。
后来呢?
少年忽然有些记不得了。
他好像忘记了疼,忘记了时间流逝,小小的少年终于长成了少年。
可长达七年的监禁,少年害怕站在阳光下。
被养的过分瘦弱的身体似乎承受不起直立行走的重量
又要抽血吗?
少年双眼无神,无意识的微笑着,微笑着递上了自己伤痕累累,针孔密布的胳膊。
梦幻的,如同流动的星空一般的液体顺着针管,从少年瘦弱的躯体流出。
他看到白色的女人脸上兴奋的神情,听着对方反复念叨着诸如‘成名’‘论文’的词语,少年听不懂。
这一次他没有得到糖。
少年无神的眼里溢出泪水,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糖呢?
为什么是这次!为什么不是下次!
少年嘶吼着挣扎,拘束带似乎都要被挣开。
“保安!保安!”
女人痛苦的声音传入少年有些迟钝的大脑,少年微笑着,短小的犬齿成为了武器,在女人脖颈留下两个血洞。
女人没有死。
短短的犬齿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口。
这是少年时隔多年,再一次见到父亲。
男人似乎老了许多。
“爸爸”
像是小狗一样儿,少年跪在地上,苍白的脸颊抵在男人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