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拼命用头撞击着玻璃柜门,不知过了多久,所幸柜门并不结实。
玻璃碎片扎在手上,曾经无比耀眼的金发此刻沾满了血污,混着储藏室的灰尘显得更加狼狈。
向来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的少年却已经顾不上这些。
深入瓶口好几公分的瓶塞不是少年能徒手挖出的,于是少年只能选择将瓶口打碎。
液体呛人喉管,锋利的瓶口在少年唇上留下稀碎的伤口,或许液体中还有更加细小的玻璃碎片,可他顾不得这些了。
忍者难过,少年强迫自己灌进了半瓶红酒。
少年没有被轻易放过,空腹喝酒带来的难过再次席卷了他,剧烈的疼痛带走了他本就不多的热量。
颤抖着,少年滚在了玻璃碎片上个。
饥饿,失血,醉酒几乎带走了少年的生机。
但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门缝的时候,少年的胸膛却还是有所起伏。
绝望的清醒。
饥饿如影随形。
第五天,少年边喝边吐。
第六天,黑甜乡再也无法阻挡饥饿,少年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第七天。少年不再喝酒,绝望的躺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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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活了下来。
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少年以最狼狈的姿态,面对了父亲。
“爸爸”
少年眼角留下两滴浑浊的泪
少年过于顽强了。
顽强到,即使在如此极端的状态下生存了七天,却没有在最后松懈的时候昏迷过去。
他清醒的看着他最敬爱的父亲,嫌恶的踩在他的身上擦鞋底,越擦越脏。
他看着胖保姆凶神恶煞的脸,看着她粗暴的将胃管插到自己喉咙里,因为他太太过虚弱已经无法自主吞咽
后来过了好久好久,他仍旧被当作狗一样养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