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完全不设防的站姿,微表情放松,肌肉处于休眠状态,整个人悠闲到仿佛一个来观光的游客。
琴酒身边的贝尔摩德脸色也不好看,习惯保持完美表情的脸此刻冷若冰霜,与琴酒默契的一左一右呈包围姿态走了过来。
“阿阵。”
一瞬间春暖花开,少年的脸上陡然绽开一个冰雪消融般的笑容,动作利落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这下不光是贝尔摩德,连琴酒都愣了一下。
趁着琴酒愣神的功夫,少年飞奔着扑到了男人怀里,坏心眼的交换了一个痛苦的吻。
苦涩酸麻,还有直冲人天灵盖的凉意。
一加一大于一的效果,成功硬控琴酒半分钟。
良久,方才缓过神来的琴酒眯着眼就看到赤井秀一痞里痞气的举起双手,做了个不伦不类的投降姿势。
一脸坏笑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是个纨绔。
“这是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率先打破了沉默,没眼看挂在琴酒脖子上的袋鼠,把目光投向了假装无害的赤井秀一身上。
“你问我我问谁?”
赤井白眼一翻,拒不开口。
“嗯?”女人的目光转向了躲在琴酒胸膛里的百利甜。
“暂时被策反?”见躲不过,百利甜不大确定的说了一句,“或者是组织的编外成员?”
撒娇似的在男人怀里拱了拱,琴酒无奈,为了自己可怜的脖子着想,左臂发力,将人揽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