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样,百利甜甚至主动凑了上去。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是喉咙受伤的标志。

“你说什么?”

“咳,咳咳”

男人艰涩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久违的氧气透过鼻腔,充盈了肺泡。

“我们不是敌人,难道不是吗?”

少年笑的含蓄,而一屋子的白大褂,早在他第一次挥手的时候便自觉的退了出去。

偶有几个不明所以的,也被身旁人捂嘴拖了出去。

“你很可怕,”他看不明白。

“哈,那就当你在夸奖我喽。”百利甜神色如常的跟现在还能威胁他生命安全的家伙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的,他本来就不怕玩脱。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赤井务武的儿子吧。嗯,当然,这是个很明显的命题。”嗓子还是有些疼,乍说这么多话,百利甜只觉得自己喉咙跟火烧一样。

“我们其实没有利益冲突不是吗?”

歪着头的少年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赤井秀一脸色不变,只静静的听眼前人还要怎么骗人。

“唔,”少年撇撇嘴:“我看你这副样子,也不像是会为了可笑的正义卧底组织的嘛。”

看着眼神期待的少年,男人嘴唇开阖,半晌

“你说的没错,我是为了调查阿曼达休斯的案子,还有我父亲的踪迹。”为了这一目的,他不惜跟母亲反目,独自一人漂洋过海去到阿美莉卡,度过了艰难的求学时光。

完成学业,参军,成为fbi,然后去到组织卧底。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答案。

听到阿曼达休斯的名字,少年眼里闪过明晃晃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