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漂亮的眼睛压的很低,积年高位养出的气势一览无余。
“胡闹!”
美人眉梢带怒,竟是把琴酒一起骂了进去。
“琴酒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贝尔摩德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是什么时候,是能放松警惕了?我要是不回来,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贝尔摩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辛辛苦苦跟那群鬣狗周旋,一分一厘的利益都不放过,结果大后方竟然出了这么清奇的蠢货。
“你够了。”琴酒能忍受百利甜,却不代表他能忍受贝尔摩德。
“哼。”贝尔摩德傲娇的哼了一声,“琴酒我还没说你,你想审他什么时候不行,偏挑着最关键的节骨眼上,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半场开香槟的习惯。”
“妈咪~”
乌丸弱弱开口,替琴酒分担火力。
我亲爱的妈咪啊,你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急什么。”发泄过一通的贝尔摩德优雅的找地儿坐下,拢了拢耳边凌乱的编发,“马上就到你,不用急。”
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贝尔摩德像个女王一样自信。
“行了,你问吧。”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跟着百利甜偶像剧看多了,琴酒竟觉得贝尔摩德有种豪门恶婆婆的既视感。
当然,虽然百利甜是真豪门,但他可不是什么小白花。
把这个过于可笑的念头甩出脑子,琴酒终于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