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冷静的男人张着嘴,一副大脑信息过载的模样。

客厅里乱糟糟的,而贝尔摩德,却是第一次看到琴酒毫无形象,赤足跨坐在沙发上的模样。

琴酒敏锐的注意到,在贝尔摩德开口的一瞬间,百利甜脸上一闪而过的放松,以及乌丸现在都还没掩藏的羞愤情绪。

“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直觉灵敏的女人一个激灵,仿佛知道自己误入了什么三堂会审的尴尬境地。

金发的少年眯起了眼,眼底闪烁着明晃晃的不怀好意。

“哎呀,不要不说话嘛,你们这样搞得人家好慌啊。”贝尔摩德习惯性的矫揉开口,不出意外的,获得了在场三个男人的沉默。

琴酒一脸无语。

乌丸一脸羞愤。

只有百利甜,一副狼见了兔子的模样。

“阿阵,我的事情她都知道的,要不你问她呢?”百利甜巴不得有个给自己吸引火力的家伙,“你也知道的,我再不回去估计就要被火化了”

“哟~坦白局啊。”贝尔摩德多聪明啊,只凭这一句就看出了眼下的情况。

“叫妈妈!”女人笑的妩媚又得意:“乖,叫妈妈,妈妈帮你摆平儿媳妇!”

贝尔摩德可真的是放飞自我了,完全不在乎这一句得罪了在场最难搞的人物,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端的是小人得志。

少年神色几经变换,思忖良久,恨恨吐出一句:

“妈咪救我!”

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贝尔摩德得意的嘲笑了好一会儿,确定对方是真的离开了,陡然沉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