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抬眼看了对方一眼,阴鸷冷漠的神情,优越的容貌,狼一样摄人的绿瞳,还有左利手。

一切的一切,化作一腔怒火。

“冒—牌—货。”

下巴被卸掉,但不妨碍他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

他是在模仿琴酒吗?他一定是在模仿琴酒吧!

不然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方方面面都如此相似的家伙,赤井秀一跟琴酒又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不是特意模仿,怎么可能这么相像。

时隔几月,两次绑架,乌丸泗野同百利甜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面对乌丸吃人一样的目光,赤井秀一倒是不痛不痒,甚至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

赤井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年突然变得扭曲的面孔。

——————————

剧烈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痛痒从骨头缝里溢出来,陡然爆发的痛苦,却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冷汗,打湿了发梢。

少年漂亮的眼睛涣散着,再也聚不起凶性。

良久,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的少年无力的垂下头,通过剧烈的喘息回复透支严重的体力。

或许是药物相冲的原因,吐真剂并发症带来的痛苦比赤井秀一预估的还要强上三分。

一双手突然出现,钳住了少年尖尖的下颌。

“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只是开胃菜。”仿佛是回到了组织卧底的时候,赤井幽绿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