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赤井脸色沉沉:“没那么容易。”
铺天盖地的耳鸣严重损害了他的听力,乌丸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通过唇语猜出赤井的话语。
“呵,你死我都不会死。”
看着犹在嘴硬的少年,赤井气笑了,“没关系,药剂的后遗症足够对付你了。”
他上前一步,在少年试图第二次自残的时候,钳住了他的下巴。
被迫张开嘴,露出受伤的舌根
像是故意侮辱一样,男人两根手指没轻没重的将少年受伤严重的舌头拽了出来,力气之大仿佛是要拉断一样。
乌丸厌恶的瞪着对方,赤井全然不受影响,在确定这根舌头还没有受伤严重到影响说话,便松开了手指。
长时间被作弄,猩红的舌竟然没能第一时间收回去,就被眼疾手快的赤井秀一卸了下巴。
不能说话,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仇恨的眼神伤不了男人分毫,乌丸索性不再做无用功,闭紧双眼将屈辱狠狠压在心底。
他的左半边耳朵聋了。
乌丸很冷静的想着。
成年男人的手劲都不会小到哪里去,甚至像是赤井秀一这种专门训练过的更甚,那一巴掌,不仅仅是扇肿了他的左脸。
缓过剧烈聒噪的耳鸣之后,是被极度削弱的听力,世界在那一刻寂静下来。
事到如今,乌丸甚至还有心思想赤井秀一是用的哪只手扇的他。
毫无疑问,是更为便利的左手。
同琴酒一样的左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