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空间终于只剩下赤井秀一一个。

舌尖扫过后槽牙,赤井秀一恨恨的拨出了那串熟的不能再熟的号码。

嘟嘟——

像是早就等着他的电话,响了没有几声儿,另一边就响起了辨识性的声音。

“老鼠?”

标准的琴酒式冷嘲起手,甫一听到声音,赤井秀一便不可避免的在空中描绘出了琴酒的形象。

“嗤。”赤井秀一也不甘示弱,“什么时候,琴酒你也沦落到玩这种不入流把戏的地步了。”

“很管用啊,”电话那头,琴酒依旧好整以暇,“难道你要看着你的弟弟妹妹死在霓虹吗,你做的到吗,赤井秀一?”

最后一句,琴酒说的含糊,似乎含着的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而不愿轻易放过。

“唔”

细微的声音没有逃过赤井秀一的耳朵。

“兴致很高嘛,老大,”同为男人,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赤井微微有些诧异,琴酒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开放’,嗯,或者说是浪荡。

“闭嘴。”

再开口,琴酒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不悦,斥责的意味明显,就是不知,斥责的对象,到底是电话这头的他,还是电话那头被镇压的说不出话来的倒霉家伙。

如果不是担心弟妹的安危,赤井秀一还真不介意更加深入八卦一下。

毕竟,调戏琴酒那个冰块面瘫工作狂,是真的很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