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嘟——”

电话那头似乎突然有了读心术,啪的一声便被撂了,只留下一串忙音,与略显懵逼的赤井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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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阵,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跟那个fbi有一腿?”

乌丸一副不堪忍受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似乎琴酒点头说一声是,那双蓄着泪的眸子就要起雾。

琴酒无奈极了,“我怎么可能跟老鼠有什么。”说到老鼠的时候,琴酒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副作呕的模样。

乌丸狐疑的看了好一会儿,在确定琴酒所言非虚之后,才终于咧开了嘴。

“阿阵,就知道你最好啦!”

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之情,乌丸过分的把自己挂在了琴酒的脖子上。

脆弱的颈椎骨发出了不堪重负‘吱嘎’声,令人十分牙酸。

“他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了吧,”乌丸松了手,将人扑倒在了床上。

“唔,”琴酒一时有些分神:“嗯,他很聪明,行动组至今还有他的残党。”说到这里,琴酒有些不爽,行动组是他的地盘,却叫一只老鼠钻了空子。

乌丸却是有些不爽的哼哼,“阿阵你都没夸过我,还说你对他没有别的心思。”

半真半假的抱怨着,伤心是假,撒娇是真。

琴酒没有说话,只按住少年作乱的手,因为用力,过于白皙的手背崩起明显的青筋,却不知为何没有抵过少年的力道。

箭在弦上,琴酒却还不合时宜的对比着两兄弟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