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你龌龊的幻想,基安蒂!”

因为疼痛而满头大汗的波本,脸色更加灰败几分。

“哼哼~停下你龌龊的幻想~”女人从鼻腔里哼出毫无意义的腔调,讽刺的重复着波本的话。

她早看这家伙不爽了,屁的个代boss,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家伙。

“哎呀,哈罗宝宝,我的你的基安蒂姨姨啊,快叫姨姨~”

基安蒂挽着狗绳绕了个花,蹲下身子扯着脏兮兮的狗脸,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哈罗狗脸不疼,以为在玩呢,开心的‘汪汪’两声,舌头耷拉出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波本脸更黑了。

“保持冷静!手废了别怪我。”金奇及时制住即将暴走的波本,又抽空抬头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基安蒂。

好吧,其实别看金奇一副浓眉大眼的样子,实则最喜欢护短,他认识基安蒂的时间要比波本久的多,而且基安蒂虽然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的样子,却帮助他许多,而波本一副以组织主人自居的模样,真的挺让他不爽的。

哼,什么时候组织轮到一个半路出家的家伙说话了。

十多个小时转瞬即逝。

取了托运的行李,琴酒却没能联系到伏特加。

因为时差,即使飞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落地时霓虹还是白天。

‘嘟嘟嘟’

琴酒脸色很黑的拨通了第二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