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医院里,所有人的心上都蒙上了一片愁云。
波本脸色难看,由着医生处着右手的割伤。
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几乎把他的右手割成了两半,翻卷的伤口因为流血太多,已经没了肉色,仿佛一块被放尽了血的猪肉,狰狞苍白。
“汪汪、汪汪汪”
脚边,一只毛发脏兮兮,混着的鲜血与灰尘的白色柴犬惊惶乱叫,显然是吓得不轻。
“嘶~哈罗别闹。”因为害怕麻醉药剂影响手指筋腱的恢复,波本拒绝了麻醉师注射局部麻醉的建议。
金奇脸色平淡,手上动作稳极,即使面对的是很可能留下严重后遗症的伤口,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
手掌被割断,肌腱神经不知道断了多少,波本已经感受不到除了大拇指以外四根手指的存在了,而这,还是他卸力过后所造成的。
可想而知,下手的人根本没想让哈罗活着。
“啧啧,”基安蒂手指勾着哈罗的狗绳,看波本的表情混杂着一种奇异的恨铁不成钢。
“藏得可以啊,那么隐蔽的安全屋,我还以为你金屋藏娇,没想到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基安蒂的眼神突然变得兴奋。
“不过组织很开明哒,你放心,虽然你们不能在霓虹领证,但是举办一个小型婚礼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我一定给你随份子。”
“什么?”波本懵逼一瞬:“你在说什么?”
刚才阴沉的波本完全不能接上基安蒂的脑回路,一张一看就很聪明睿智的脸,此时呈现出一种跟脚下的哈罗相似的蠢相。
“哎呀,不要害羞嘛,就算喜欢的不是人又怎么样,我不会大嘴巴说出去的。”基安蒂一副我懂的表情,波本简直要抓狂。
你又懂什么了?我自己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