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多的,却是被欺骗的愤怒。
“给我一个解释。”琴酒面无表情,脸黑的彻底。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乌丸竟然就这么把昏迷的百利甜扔到了不知道什么的地方去了?他们不是兄弟吗?
同时,他的心里还有对自己的愤怒。
在那个不知所谓的梦里,他是知道乌丸跟百利甜是共用一张脸的,只除了发色瞳色,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可他自诩了解百利甜,却没有发现不对,什么时候被掉包了都不知道,这不禁让他怀疑起自己的专业素养来。
乌丸:?!!
“不是这样的啊,老婆你听我解释!”乌丸嘴瓢一样迅速吐出一句,琴酒脸更黑了。
“闭嘴。”
“啊”乌丸小心翼翼的开口:“那老公?”
琴酒扶额,重点是这个吗?
(乌丸:是的。)
“哈哈哈”一边看戏的贝尔摩德却突然笑了起来,是对着乌丸的,更是对着琴酒:“你,哈哈,你误会了,琴酒。”
好容易喘匀了,贝尔摩德抽着气,揶揄道:“琴酒你是不是没记住我说过的话?他们两个是一个人啊。”
说完,又看了乌丸一眼:“活该,叫你当锯嘴葫芦,这下惹事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