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丸却还是懵着,还是看琴酒已经忍不住想要上前打断,方才疑惑出声:“我到底怎么了?贝尔摩德。”

女人一时气结,好悬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还有脸说,我昨天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你连个短信都不带回的,我都以为你出意外了!”百利甜从来没有犯过这种错误,他从来算无遗策,就算是出了问题,也会联系她,而不是一整晚都不回消息。

贝尔摩德一直负责百利甜的安全问题,无论如何,百利甜也不会故意在她面前隐藏行踪。

所以被赤井秀一绑架那次,她才会那么快就锁定位置。

“啊!还要联系你吗?”乌丸大呼冤枉:“哥哥没跟我说啊!”他可要冤枉死了,百利甜最后说的那么小声,他就只听到了一个房间号,至于别的,就是趴在他嘴边也听不到了啊。

贝尔摩德神色一凛。

“怎么是您?”刚才怒气冲冲的贝尔摩德像是个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

“怎么不能是我。”被平白骂了一通的乌丸恶狠狠的咬着牙,吃人一样的看着贝尔摩德。

“那”贝尔摩德语塞,她跟眼前这个讲不通道。

“你是想问我哥?我也不知道,他昨天晕了,现在还没动静。”乌丸语气不耐,声音也粗哑很多。

他没看到身旁琴酒陡然黑下来的脸,只一心想把贝尔摩德打发走。

怎么会这样呢?贝尔摩德如丧考妣,百利甜省心了大半年,一掉链子就给她来了个大的,马上就是辛多拉公司的发布会了,她不能把眼前这个家伙弄上去啊。

还不如她自己顶上呢,贝尔摩德再也不想见到两家boss公然大打出手的场面了。

贝尔摩德犹不死心:“那位就没交代点您什么吗?”

“没有,”乌丸动作嚣张:“他晕的太快,我有什么办法。”一副摆烂的模样,看的一边的琴酒都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