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tter哽了一下,伸着脖子表示不服。
百利甜有些不耐烦了:“行,我就让你死的明白一点。”
说着他看向了琴酒,问道:“阿阵你还记不记得青训营里那个特别令人讨厌的教官?”
琴酒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
他不是那种为一点小事就耿耿于怀的人,有实力后也不会记恨弱小时的仇人,但只有一个,让他印象深刻。
当年那个带过他的教官,那个可恶的恋童癖。
“当然记得。“他缓缓点头,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当年的乌丸泗野虽然对他有不纯洁的心思,但他有原则,即便再喜欢,也不会对他做些什么。
小时候的黑泽也不笨,他很容易就接受了对方,并且借此得到了更好的生存环境。
小黑泽不会主动说什么,他只会在不经意间表现出需要,乌丸自然屁颠屁颠的就把他所需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唯一一次开口,就是因为那件事情,他当时的教官西瑞尔,在训练结束后以单独指导的名义把他留在了训练室。
后来的一切就都很明了了。
乌丸在约定的地方等不到小黑泽,来到训练的地方找人,看到了衣服被撕碎还在拼命反抗的琴酒。
被抱在怀里的小小少年,看着小少爷一刀一刀捅进人温热的腹部,鲜血内脏流了一地,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权利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