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说的很清楚了,老夫不过是看不惯一个毛头小子爬到我上面而已。”在小黑屋里连续待了几十个小时,冷静如potter也是一副邋遢的样子。

勉强维持的体面在琴酒眼里不过一个笑话。

审讯室沉重的大门发出吱嘎一声,来人脚步轻盈,呼吸却不太稳重。

“跟这个老东西废什么话。”

百利甜十分有主人翁意识的坐在了琴酒旁边的椅子上,眉眼间有些许疲惫。

昨天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上学,今天倒是没有由了。

琴酒受伤了,百利甜也不好压榨他的司机,自己一个人急匆匆赶回来还是有些累的。

看着吃里扒外还一脸所当然的potter,百利甜就气不打一处来。

“阿阵,这个老东西根本没有审的必要,他就是看我不顺眼而已。”百利甜没好气的道:“他找不到机会对我下手,就萌生了对我身边人下手的想法。”

琴酒有些不赞同。

他生性谨慎,在他眼里,所谓的看人不顺眼,根本就不是能让他满意的说辞,potter无故叛逃,甚至撺掇行动组的杰克丹尼,怎么都不至于是这么简单可笑的由。

无人看到的地方,狼狈的老人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好吧好吧。”百利甜举手投降,回想起往事,眼底一片晦暗:“这个老家伙以前有个儿子,惹了我,被我给扬了,然后他就记恨上我了。”

“你放屁!”potter听着百利甜胡言乱语,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西瑞尔根本没得罪过你!”是百利甜,无缘无故处决了他可怜的儿子。

“哦?”百利甜转过头,看着potter的眼神有些莫名:“你竟然不知道吗?我以为组织里都传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