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琴酒闭了闭眼,不想在小崽子面前狼狈。

索性百利甜也很识趣,如果他要是不知死活的试图照顾琴酒,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那很有可能被戳到痛脚的琴酒狂捶一顿。

百利甜乖乖坐到楼下餐厅。

属于琴酒的座位上,摆放着一盘完全没有摆盘的蛋饼,一杯不仔细看不出来微微发黄的牛奶,还有一个平平无奇的鸡蛋。

没有等很久,收拾干净的琴酒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起来与平时一般无二。

百利甜倒是看出来不对,但他也不是傻子,他还想多吃几口肉,自然不会戳破,不然琴酒恼羞成怒,苦的还是他自己。

从前没接触过这种事情还好,可一旦开了荤,再想素回去可就难了。

更别说百利甜万一被赶出来睡沙发,第一个嘲笑死他的肯定是乌丸那个老变态,他才不会如那家伙的愿。

一边想着,百利甜十分乖巧且体贴的为他介绍。

“这是我亲手摊的蛋饼,还有牛奶热的时间稍微有点久了,不过我有倒出来一点尝过,没有问题的。”

琴酒点点头,喝了一口,眉狠狠的皱了起来。

怎么有点酸?

一边想着,琴酒拿起鸡蛋正要剥壳,随口问了一句。

“牛奶热了多久?”都酸了。

“好像有二十分钟?”百利甜有些不确定的道:“因为我怕鸡蛋不熟,特意多叮了一会儿。”

百利甜人畜无害,琴酒却是狠狠咽了口口水,悬在半空的手稳之又稳的将鸡蛋轻轻放归原位。

天知道,他就是拆炸弹的时候手都不带这么稳的。

还有百利甜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幸运值ax吗?二十分钟都没有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