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十几年都没拿下的,他只花了几个月就到手了,百利甜整个人兴奋的睡不着。
“切~”乌丸不服气:“说的你多厉害似得,这次明明是多亏了我,要不是我你能吃上肉?”
“我不跟你吵,”百利甜诉求一直很明显:“叫爸爸,快点。”
“我们打过赌的哦,谁先吃到琴酒,另一个人叫爸爸。”
当年还在组织的时候,乌丸那个死变态就对小泽起了兴趣,一副马上就想吃到嘴里的恶心样儿。
百利甜好歹还知道点世俗上的道德观念,好悬给他劝住了,这才有了后来打赌的事情,两个人交替追着小孩跑了好几年,要不是朗姆在阿美莉卡出了大岔子,他也不至于连夜飞出国遇到意外十几年回不来。
两个人就谁是爸爸这个问题上吵了很久,久到琴酒睡了几个小时饿醒,俩人才不情不愿的结束争论,联手准备夜宵去了。
说到夜宵,就跟乌丸怎么样都学不会开车一样,百利甜也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能吃的东西。
可偏偏,百利甜占着身体,就是不想还回来。
行吧,反正也没吃到肉,乌丸也不是很有动力跟他争。
不过指挥一下还是可以的嘛,毕竟他可不想跟自己共用一个身体的百利甜被琴酒当做刺客给处了。
“鸡蛋搅散,对,”乌丸认真指挥道:“别那么用力,都起沫了。”
百利甜信心满满的准备做鸡蛋饼,吃饱喝足的家伙兴奋的跟头牛一样,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好悬没给碗搅碎了。
“好了,搅散,接下来是”
一边听乌丸指挥,百利甜也不忘看着菜谱。
盐适量。
适量是多少?他是真正意义上没吃过东西的,适量这个需要默契的词儿在他身上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