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乌丸还有点良心,心虚也没把短信删了。

饶是这样,看了短信内容的百利甜还是眼前一黑,深呼吸一口才止住了把人拖出来打一顿的想法。

泡茶的时候,百利甜全程神游,短信里,乌丸先是打破了百利甜营造的暧昧氛围,大胆示爱不说,言辞十分大胆,颇有ons的意思。

可关键不是啊,乌丸要是这么想就好了,如果仅仅是ons的话,百利甜早就把琴酒搞到手了,乌丸这个棒槌!

杯壁很薄,茶水又烫,少年白皙的手指很快烫出了一片红痕。

换在平时,这点小伤百利甜看都不看一眼,眼下却是鼻头一红,一副泪眼盈盈的模样。

少年的声音有些哽咽,却还是坚持着将茶水送到了琴酒眼前。

琴酒有些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阿阵”百利甜声音踌躇:“对不起,我不是要恶心你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可是,我也知道,阿阵你不属于任何人”

当头一棒!

百利甜的反应是琴酒几百种设想中完全没想到的,有之前梦境打底,他对百利甜喜欢自己这件事才隐隐有了概念。

这次来他只是试探,真没想过对方会直接表白啊。

一直以来,琴酒都不曾看到百利甜对他表现出成年人的那方面的苗头,虽然粘人了些,可还不等他对百利甜感官定性,就发生了宫野明美事件,马上朗姆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台,一圈人忙的要死,琴酒也没力气回想私事。

昨天的短信他看过,但说实在的,琴酒没什么感触。

他今年29,这个年纪的男人该尝的都已经尝过了,除非有那方面的毛病,而琴酒健康的很,贝尔摩德都曾跟他调过酒。

这种情况下,琴酒再在乎乌丸泗野毛头小子似得的示爱才怪。

思绪不过是转瞬之间,琴酒正要开口,岂料百利甜比他更快,一张小脸一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刷刷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