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搞什么幺蛾子了?”他第一时间问乌丸泗野。

琴酒不大可能会找错人,那肯定就是乌丸这家伙又鞘膜搞事了。

乌丸有些心虚,讷讷开口:“还不是你,几个月都没把琴酒拿下来,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上呢。

所以,所以我就发了短信”

“哈?”百利甜都气笑了:“所以呢。有贼心没贼胆,叫我给你收拾?”

他都不想说这个家伙,十几年前还能说他不是恋童癖,可现在人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一拳能打死八个他,还怪他不好好干。

他有这个命?

琴酒脾气不好在组织里可是出了名的,就算之前在阿美莉卡,他也没有贸然接触,反正有贝尔摩德在前面顶着。

这些天他都有观察过,琴酒绝对不是那种甘于人下的,甚至可能根本不喜欢男人,他要不是仗着身份特殊,压根都不想凑上去。

“行了,怂货去玩吧,这儿没你事儿了。”百利甜没好气的把人赶到了意识深处,这才好整以暇的看着脸色发青的琴酒。

“来都来了,我给你泡个茶。”百利甜言笑盈盈,一副东道主模样。

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好像还真唬住了琴酒,真的坐在了沙发上,除了气压还有点低之外还算个合格的客人。

百利甜手有点抖,他没急着泡茶,掏出手机找到了乌丸心虚没有删除的短信。

昨天晚上趁着百利甜意识陷入沉睡,乌丸泗野忍不住出来想看看琴酒,手不自觉的就发了些有点露骨的东西,等反应过来撤回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