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
“在!”耳朵依然被母亲掌握的奴良少主立马应道。
“你不是想去西国吗?好,我放你去。你给我在那里好好的恶作剧,一天三次,只能多不能少,我会用神镜好好看着你的。”
面对母亲阴气沉沉的笑脸,陆良鲤伴第一次觉得,恶作剧它一点都不好玩!
还是奴良滑瓢看不过眼,慈父解救儿子于水火之中。
“辉夜酱,你还是快点松手,鲤伴本来就不听话,若是耳朵被揪掉了,那就更听不到话了。”
奴良鲤伴:“……”您可真是好父亲啊……
不管如何,奴良少主的耳朵确实自由了,就是耳根那红了一大片。
暂时消气的辉夜姬松开手,她将地上躺着的犬夜叉抱了起来,眉心倒竖,“这又是谁做的?”
应声虫奴良鲤伴毫不客气地指向杀生丸,“他!拐跑地念儿哥哥的犬妖!”
消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辉夜姬怒气冲冲地道:“杀生丸你真是好本事!”
面对辉夜姬的质问,杀生丸礼貌地敢作敢当,“多谢夸奖,以后在教育上,定当不留余地。”
地念儿赶忙插了进去,“冷静点!大家都冷静点!”
经过多年努力,月宫公主体内的封印日渐式微,她已经获得原来七八分的实力,不再是弱鸡一枚了。
亲自抚养长大的孩子被欺负成这样,辉夜姬怒发冲冠,冷静你个大头鬼,势要这臭狗偿还!
于是,奴良组大厅被拆了。
地念儿坐在开天牙放下的保护罩内,面带微笑地无视了外头的精彩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