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看起来轻飘飘的手刀,不友好的兄长便打晕了他讨厌的弟弟。

“你这家伙想对犬夜叉做什么?!”

迟来的奴良鲤伴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冲上前去,挡在了晕倒的朋友身前。

也在同时,奴良少主拔出了腰间的小木刀,对准了伤害他朋友的大妖怪。

杀生丸冷淡道:“试探而已,收起你的玩具,奴良家的小鬼。”

奴良鲤伴一点也不信,他严阵以待。

“好了,鲤伴收刀吧,你杀生丸哥哥没有恶意。”奴良滑瓢出声了。

半信半疑地收回木刀,奴良鲤伴“切”了一声。

“我一点也不想有一个一见面就把自己砍晕的远房亲戚,受不起,没这福气。”

曾经听母亲怒斥过这名犬妖的种种劣迹,奴良鲤伴翻了个白眼继续道。

“听说,我那位地念儿哥哥就是被你诱拐走的,你这家伙果然不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的杀生丸回到了地念儿身边,这一次他没有去欺负幼年妖怪了,老老实实地接受了地念儿的桌下一踢。

‘能耐了啊,会欺负小狗崽了啊,杀生丸殿下!’

读懂黑发半妖眼神含义的冷面犬妖默不作声,他安静喝茶,茶好喝。

得不到回应的奴良少主转向了只存在母亲话里的表哥,“你就是地念儿哥哥?”

有他家狗子做的好事在前,地念儿立刻露出他最完美的微笑,“是啊,没想到,辉夜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一时没带什么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小鲤伴?”

奴良鲤伴抱胸,他闭起右眼,摆出了一副贵族气派,“有啊,你和那个银头发的分手好了,奴良组养得你和犬夜叉,西国就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