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大将耳边不断回旋播放“吾儿不日成婚”的“喜讯”。

奴良滑瓢努力在不伤到辉夜姬的情况下将锁在自己怀里。

而抱着老母亲心态的辉夜姬与一反寡言少语状态的杀生丸,他们针尖对麦芒,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现在的他与我心意相通。”

“你这是避重就轻!不敢说正面回答我的话,心虚了?”

“我杀生丸从不心虚。”

“那你倒是正面回答啊?”

面对辉夜姬的咄咄逼人,杀生丸抿唇道:“他自己说过,以前的他并不讨厌我。”

辉夜姬冷笑一声,“不讨厌就是喜欢?是爱?你懂什么是爱吗?”

“以前不懂,现在懂。”

“所以你就选择欺骗这个失去记忆的傻蛋了?”

“我没骗他。”

“你就是骗了!”

壹原之魔女听得耳朵嗡嗡,他再次开口劝和道:“大家都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嘛,不要这样大动干戈的。”

这一句话说出,辉夜姬恨铁不成钢地把矛头指向了罪魁祸首。

“你自己说,你有没有被骗!”

被好多双眼睛一起盯着的壹原之魔女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他为什么要自己作死啊!

“那个……这个……也算不上骗吧……”

成为众人焦点,壹原之魔女小声地支吾着。

在场诸位都是好耳力,萤与昂离得近也是能听见的,只有辉夜姬听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