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替儿背锅的老父亲一个趔趄,尴尬地说不出任何话。
奴良滑瓢拉出还想再踹一脚的辉夜姬,打起了圆场。
“这……他俩两情相悦,我们做家长的不能棒打鸳鸯啊,辉夜姬,冷静一下。”
自家蠢狗崽懂得拱白菜了,犬大将应当高兴的。
但,这颗白菜的身份是自家属下兼多年知己与战友,西国统领偷摸瞥了一眼首位上失忆的地念儿,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深深的惭愧。
真是对不住啊!地念!
他也不知道狗也会啃窝边草啊!
旧时俊秀一棵草,落入西国狗窝里,罪过罪过。
犬大将心里飘过数句打油诗,迅速调整好情绪,“杀生丸你认真的?”
杀生丸握住了失忆半妖的手,言辞凿凿道:“要结婚的那种认真。”
想到一路走来,到处张红挂彩的汤屋,犬大将嘴角抽搐,极尽所能地保持微笑。
“我看这里打扮的很喜庆,你不会要告诉你惊吓过度的父亲,你要不日成婚吗?”
“也不是不可以。”杀生丸回着犬大将的话,那双金色竖瞳却一直看着戴起微笑假面的半妖。
辉夜姬在奴良滑瓢的怀里扭动起来,“我不同意!”
“你这是诱拐!”
今日话格外多的杀生丸紧握着想要抽回的手道:“他比我大百余岁。”
“那是他失忆前!你这是趁虚而入!”辉夜姬恨恨道:“若是他记起来,一定会后悔的!”
今日格外话少的壹原之魔女打起哈哈,企图和稀泥,“大家不要这样啊,先吃饭先吃饭,要不然菜都凉了。”
没人理会壹原之魔女的话。
吃瓜兄妹只觉今日瓜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