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女子捂着耳朵,一脸痛苦地斥道:“我叫你闭嘴啊!”

守在门外的侍女们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惧容。她们不敢进去,擅自闯入一定会受到六条御息所的惩罚。

屋中只有女子一人,女子却像是自己同自己吵架一般,时不时地叫嚷着安静。

障子门被六条御息所甚是粗鲁地拉开,她朝着因主人冷待而萧条的庭院喊道:“都安静些!”

侍女们纷纷低头,不敢看向举止癫狂的六条御息所。

“你们有听到了那些声音吗?!”六条御息所又朝着侍女们大声道:“不仅是屋子里,屋子外面更是吵闹!”

见主人行为诡异,侍女们哪敢出声,她们埋首不语,生怕刺激到精神失常的六条御息所,使她做下更为恐怖的事情。

迟迟得不到回答的六条御息所面目狰狞地站在原地,突然间又变成了高贵的夫人。

女子整了整因为先前大动作而凌乱的发丝道:“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侍女们连忙应是,找衣服的找衣服,烧水的跑去烧水。

只留六条御息所穿着沾上墨点的污衣立于院中,她的目光涣散,身形消瘦。日益干枯的女主人衬得缺乏打理的寂寥庭院更显荒凉。

趴在庭院围墙的隐蔽之处,宫水真一与翠子望着院中的憔悴贵妇人,心中百感交集。

宫水真一道:“这女子也是可怜啊。”

翠子点了点头。

宫水真一接着道:“渣男还真渣的可以,得亏葵姬没爱上那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