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子再次点头。

宫水真一又道:“咱们该怎么做?”

本想点头的翠子顿了顿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啊。”宫水真一抵住下巴思索着。

在宫水真一思考时,翠子猛地扭头,手臂一抬,手指夹住了一张符纸。

“咦?”宫水真一回过神来,立马警惕地绷起四肢。

当两位不请自来的巫女一起看向符咒飞来的方向,身着蓝色狩衣的眯眯眼阴阳师朝着她们微微颔首。

宫水真一与翠子对视一眼后,默契地从围墙上翻了下来,来到了阴阳师的面前。

“在下是花开院家的阴阳师,”眯眯眼的少年阴阳师自报姓名,“我叫花开院秀元,不知两位巫女的芳名为何?”

翠子仰着头,上下打量了花开院秀元,四魂还算纯净,她放下了警惕道:“翠子。”

直觉面前的少年阴阳师是好人的宫水真一道:“宫水真一,来自乡下的糸守镇。”

花开院秀元朝翠子微微作揖道:“没想到尽然是在这种地方见到了百年来最具天赋的翠子巫女,在下先前失敬了。”

小巫女人虽小见识却不少,她也朝眯眯眼少年微微鞠了一躬还礼道:“我听过你,你是花开院分家这一代最强大的阴阳师。”

两人你来我往,宫水真一看了看翠子,又看了看花开院秀元,什么啊,自己这是被无视了啊。

并没有无视宫水真一的花开院下一代当家朝来自糸守的巫女也是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