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最后一颗嫩莲子,地念儿才慢悠悠地道:“这样不行啊,斗牙王(犬大将真名)。”

“啊?”突然被直呼名字的犬大将反射性地面露疑惑。

“一把钥匙开一扇门,”地念儿随后拿了两个莲子壳,抛玩起来,“羽衣狐的诅咒很模糊,最珍爱之物可能是生命体,可能是物品,也可能是一些概念性的东西。”

“杀生丸对你和凌月仙姬还是尊敬的,对西国的臣民也算得上包容,毕竟直接全部无视。”

“但是,这一切都是在不妨碍杀生丸追求力量的前提之下。”

“一旦阻碍杀生丸变强,这些全部都可以被舍弃。”地念儿怜悯地看着犬大将继续道。

“其实我跟着他也没什么用,杀生丸自己不敞开心扉,该什么样几百年后还是什么样。情感这玩意怎么可能教会啊,杀生丸一直认为感情无所谓存在,谁来都没用。”

“你指望我去撬动杀生丸也太不现实了,我跟他甚至跟你之间,说到底就是庇护者与被庇护者的关系。”

“这次同牛鬼的冲突,我也尝试着去阻止,那家伙直接跟我翻脸,虽然最后不情不愿地说点到为止,但是如果你不出手阻止,只怕最后还是一堆烂摊子。”

“给你一个提议,直接告诉杀生丸羽衣狐的诅咒。至于以后,我们就慢慢等,也许杀生丸会遇到他的那把钥匙,他也能抓住天生牙给他的最后机会。亦或者,他以后能强大到一刀灭了羽衣狐,永绝后患。”

地念儿说完这一大串话,手中一直被抛上抛下的莲子壳也被他丢入了池塘之中。莲子壳沉入池塘,又因为过轻的密度再次浮出水面。

“综上所述,我想回西都过安稳日子,不想受你儿子的气,不想再经历一次牛鬼事件了。”

罗里吧嗦一堆场面话,地念儿最终目的就是,他要回西国当他的内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