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风棉上不能动弹的少年妖怪凶狠道:“你最好不要想着对牛鬼大人下黑手!否则!就算拼上性命,我牛头丸也会杀了你!”

我看起来就是个五讲四美的好妖怪,有那么喜欢下黑手么?地念儿无语地在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平顶之上,唯二的两个生命体一站一跪。

牛鬼的胸口多了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奴良组副组长用刀支撑着力竭的身体,站得略微勉强。

杀生丸半跪在地,左臂离体,汩汩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一片泥土山石。

断臂了啊,浮在半空中的地念儿眉头一皱,但下一刻又舒展开来。

妖怪嘛,皮糙肉厚,等会给狗崽子接上就好了,一点也不影响下次再被砍下来。

“快下去啊!”

努力爬到风棉边缘的牛头丸一看到牛鬼胸口的伤口立马急道。

地念儿却摇头道:“不着急,再等等。”

狂犬眼睛都红了,一看就是处于狂躁的边缘,地念儿还没失了智,上赶着送妖命。

重量级人物总喜欢压轴登场,一道流光落在杀生丸身前。

犬大将的铁碎牙套着刀鞘一刀劈在了妖化边缘的杀生丸的脖颈处,在千钧一发之时,打断了杀生丸的暴走。

牛鬼身边神不鬼不觉地出现了金发的滑头鬼,奴良组总大将奴良滑瓢一手扶住了牛鬼,一手制住了还想挥刀的爱将。

犬大将和奴良滑瓢的出现,既在情理中又在意料之中,两边都打了小报告的地念儿一点也不惊喜。而他身边的牛头丸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有两位妖怪统领来收场了,像地念儿与牛头丸这样的小虾米自然不用惨兮兮地用生命去参合大妖怪之间的争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