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尔看见来人也是一愣,因为这个人的模样与他昨天看见的那个孩子也十分相像, 可是若恩不是说孩子的父亲死了吗?
他浪子的情商在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思考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不对也有可能不是死了,说不定是吵架了也说不定呢?阿迪尔也经常遇到一些人在气急的时候会直接声称另一半死了,以此闹脾气。
但这个情况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所以他还是故作不知的询问道:“若恩, 他是?”
“哦,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是他额”阿基维利正要回答,话到嘴边却卡在那了那里。
嘶他应该怎么介绍阿哈啊?!
阿基维利沉默了,说伴侣?他们两还没真的成了,虽然现在就隔着一层窗户纸,但只要这层窗户纸没破,那他两就还不是。
说朋友?听上去有些生疏,不够亲近,阿基维利有很多朋友,但他们往往都会在开拓的道路上被阿基维利抛在身后,阿基维利并不希望阿哈也那样,单单就他自己而言,他也不愿意用仅仅是朋友这样的称呼来形容阿哈,概括他对自己的关系。
那说是暧昧对象?又感觉有些不够尊重,太轻浮了一点。
然而就在他沉默的时候,他忘记了一件事,在一个示爱者面前对自己的恋人未满的身份介绍上陷入沉默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事情。
还不等他思考出个称呼一二三,阿哈那难以置信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若恩?!”
他抬头,就看见阿哈一脸受伤大受打击的喊着他的名字,委屈的好像下一刻就会以一种侧坐的妖娆姿态跌坐在地,掏出一张不知哪来的手绢擦拭眼泪,还会有一束虚假的光打落在他身上,让他唱起哀怨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