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迟疑了?!我的身份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吗?!这些日子终究是错付啊——!
他在阿哈的眼睛里看见了这样的神情。阿基维利叹了一口气,拿他这副模样无可奈何的时候,脑子突然蹦出了一个还算准确的形容词,那个词汇说实话也不是什么过分亲近的词汇,但阿基维利此刻却恰恰觉得,拿来形容他和阿哈现在的关系刚好。
或许未来这么形容也刚好。
他转头对隐露喜色的阿迪尔道:“他是我的冤家。”
“冤家?”阿迪尔古怪的重复着这个词,这个词听上去很是微妙,它敲到好处的显示出了若恩和这个人之间的熟稔,却也昭示了他们之间一线之隔的距离。
它足够亲昵,能够体现外人的无可插足,却又百密一疏,留下了一丝近在咫尺的缝隙,其中种种微妙让阿迪尔不禁无奈摇头,这到底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还是给他一线希望啊。
无论如何,既然对方还没有名正言顺,那么他就还有可乘之机,阿迪尔绝不允许自己在机会面前急流勇退,于是他挺直了身板,脸上挂起了招牌的笑容对阿基维利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听上去对你不是很好的人吗?”
阿基维利:“你这个问题听上去有点危险。”
虽然话是他说的,那天阿哈也在他旁边听到了全程,但是阿基维利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要是点头应下来可能不是很妙。
果然,下一刻,阿基维利就感觉揽着自己肩膀的手骤然缩紧,阿哈故作可怜的声音靠了过来,“若恩,真的吗?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阿基维利这一瞬间真的有种先和他翻翻旧账,翻翻那些年他被阿哈连蒙带骗的血泪史的冲动。要知道他是四处闯祸,阿哈是不干人事啊!
但他还是忍住了,并且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阿迪尔接着再接再厉,“哦,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先生。”他用一种不赞同的谴责目光看着阿哈,好像是看见了珍宝没有被好好爱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