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你,是的,我并不觉得事情已经结束——这显而易见,否则我也不会跟你一样,依旧在等待旅行者给出的答案。”

人与神的未来,还没有定论。

“可记忆中的你看起来十分笃信他的道路……”所以子木才会毅然决然地成全那场变革,不是吗?

“的确……”子木十分坦然地承认,“我本来都已经星辰中放逐……后来是因为……”他说到这里,字句十分含糊。

但流浪者还是听清楚了。

他不动声色,表现得就好像自己其实没有听清楚一般。

“我又开始在世界穿梭……见识不同的人类社会,双子也是我在这个期间结识的。”子木回忆着。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长太长。

提瓦特因为天理包裹在世界外面的蛋壳,实在是异常难以寻找,那段岁月他一边游历,一边探索——最后还是依靠荧才成功定位到的这里。

“虽然我很推崇他们那里的文明,但有一点是怎么都避不开的。”子木说着,语气微微一顿。

“他们的世界不存在真正的神。”

那位异世界的变革者来自一个原质极其不活跃的世界,人们的文明点全部都点到物质科技上了。

他们那里不崇尚神明文化,甚至是厌弃的——这很合理,因为他们的历史中,宗教曾被一些人当做统治他人思想的武器,他们的文明曾花费了数千年的时间才完全从这种桎梏中挣脱,迎来真正的自由和光明。

因地制宜、以实际情况出发。虽然这些理论就凿刻在这位人类变革者的意识中,但人就是容易在一些超出认知的东西面前自乱阵脚,本能地往自己已有经验中寻求解释。

然后犯下错误。

即便是子木自己,也是在事情过去很久以后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但我不觉得他做的错。”他的手按在桌面,缓缓滑到桌面边缘,然后落到自己的双腿上。

流浪者是因论派学者,他当然能猜到子木此刻在想什么。

“虽然是不完全的变革,但它依然是进步的。”流浪者说着,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