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说人类史对你来说就像是一张完全摊开的纸一样,没什么好钻研的吗?”他反问,“这可是因论派举办的讲座。”

“我只是好奇,现代历史学家对人类历史发展的认知到底达到了什么阶段而已。”子木一派自然地解释道。

流浪者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本能地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故而十分怀疑地上下打量他。

他怎么这么不信对方的话呢?

“时间快到了,先进去再说嘛。”子木指着墙上挂着的时钟。

教令院从创立之初就格外提倡时间观念,在这里随处都能见到时钟。

板正的挂钟、发光的能源小钟、还有外形设计的奇形怪状颇具艺术氛围的装饰钟,数不胜数。

时间的确有些紧张,流浪者没再跟子木继续掰扯,两人前后登记,踏进这极为宽阔的大礼堂。

“这是现在教令院规模最大的礼堂之一。”流浪者见子木仰头打量着头顶颇具须弥特色的装饰穹顶,说了这么一句。

“教令院的穹顶壁画怎么过了几百年还是这个题材——他们还没有看腻吗!”子木小声吐槽。

“……”他就多余解释!

礼堂里的座位已经占满七八成,流浪者领着子木在前面的空座位落座。

“阿帽,你坐这么前面,真是好学生。”子木在旁边夸他。

“没话说可以不说。”流浪者冷漠道。

子木哂笑,不说话了。

这礼堂位于教令院比较核心的地段,流浪者之前说它是最大的礼堂之一都算保守。事实上,教令院虽然还有好几个容纳人次跟这个差不多的礼堂,但都没有这个规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