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论派那么多人,难道我要每一个都知道吗?”流浪者觉得很离谱。

“我就能。”子木小声嘀咕。

流浪者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他很久以前在教令院的经历。

“认识又有什么用,你不还是觉得整个学院的人都是笨蛋,众人皆醉我独醒吗?”流浪者可还记得子木与他那些同期学者的动物与魔物之争呢。

子木沉默了,他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教室里的那位老师不知道外面的这些讨论,他正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罗伊·安德森。

“走吧。”流浪者观察了一会,见到里面的阿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应,也算是放下心来。

时间也不早了,他在教令院还有一场讲座要去呢。

子木颔首,俩人一同离开学校。

流浪者进教令院后,直奔大礼堂去,他本以为子木就要准备回去了,却没想到对方跟着他进来。

“?”对方不是出来送阿白上学吗?

“进讲座要身份凭证。”流浪者好心提醒他。

学生证或者讲师证,再或者教令院工作证,他倒要看看子木有哪一样——他还装模作样地从口袋里掏东西……

等等!

流浪者看着子木展示给自己的临时凭证,目光呆滞。

“哪儿来的?”他下意识看向子木那张带着狡黠的脸。

“感谢伟大的小吉祥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