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的情绪反馈算不上好,他才会直接跳过朋友,专挑些不是什么好词关系猜测。

见我没回答,他继续猜测:“——难道是前男友??”

“???!”我一脸问号,心说这是什么脑回路,连忙否认,“不是。”

“债主也谈不上。”我寻思着,就算真要说,也得是费奥多尔欠我钱。

“但是仇人的话……估计还真能算得上。”

还是按情理来说,最严重的杀身之仇。

“难以想象,或君这样的人,也会有仇人吗?”

他觉得好奇,又转头打量了一趟费奥多尔。

感受到了我们频繁目光注视,费奥多尔也恰好看过来,他先看是的我,我迎着他的视线,面无表情,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落向太宰治的时候,却微微一愣,笑了一下。我扭头看太宰治,发现他笑得更灿烂。

费奥多尔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没有因为刚刚眼神互动特意挑选离我们近的位置。

“可惜他好像不认识你。”太宰治对我说。

“本来就不应该认识。”

我相信太宰治能听明白我的意思,也确信他听明白了我这话。

因为他轻轻笑了一下,眼睛中流露出的是对未知新奇事物的好奇。

我结了帐。

反正原本我和太宰治也吃完了,就只是做那听他絮絮叨叨港口黑手党繁重的工作。

跨出西餐厅的时候,我又和他提起了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