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即使无法一直注视着你眼里的世界,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多了解你一些。”

而后清楚他欲言又止间的过去,将曾经对方在地下车库说过的‘都过去了’原原本本讲给对方听。

最终于过往的苦难和回忆中将人拉起。

落下的尾音打着卷落进耳中,灿金色于怔愣间逐渐睁大,就连一直维持着竖直的瞳仁都缓和了棱角。

直到几息过后,黑发青年才突然撑起身体,在男人的错愕下拥住对方,将下颚蹭到对方颈间:

“继续当主人和狗?”

猫眼男人笑了笑,抬手揉乱那头墨黑的长发:

“也可以是警察和警犬。你当了那么久的狗,好歹给你发个编制。”

任凭对方摆弄,五月朝宫无奈道:

“嘴可真不饶人呢,警官先生。”

听到这过于犯规的词语,诸伏景光声音一哽,耳尖不由再度染上薄红:

“不要叫我警官先生。还有,铐你的不是警|用|手|铐,有哪个组织成员会在安全屋里藏这种东西。”

要是他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没被催眠的琴酒早就一枪崩了自己了。

也明白这一点,不如说早就注意到了的青年挑高眉梢,末了忽然弯起眉眼:

“其实我知道那不是警|用|手|铐,只是想到了这个由来让前辈承认自己的身份罢了。”

“毕竟我可从来没去查过前辈的资料,而波本他们……呃!”

“砰”的一声,肉|体摔到地面的闷响结结实实。

单人床上,猫眼男人极为愤怒地看着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青年,一对湛蓝里迸出的火星好似要将静夜灼烧,在五月朝宫茫然望来时转为更具有攻击性的、阴恻恻的笑:

“呵,诈我好玩吗?”

“算计得这么准,那你就在地上躺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