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跪在地砖上的男人捞过去,于小声惊呼中将人打横抱起。
暖光灯下的鎏金情意晃动,引得诸伏景光不自在地捏了捏对方手臂内侧的软肉:
“我自己可以!”
他并未拒绝事后的清洗,毕竟即使除去衣物,可浑身湿漉漉的感觉也不好受。
腿弯酸软但依旧逞能的男人将脑袋探出青年怀抱,看向尚且挂在淋浴水管上的手铐,刚要说自己去冲干净的心咯噔一下,嘴上也拐了个弯:
“咳,去给浴缸放水。”
口吻里皆是命令的意味,高高在上。
却被男人脸上的薄红和此刻一塌糊涂的身体打散,让青年有些难耐地沉下呼吸,想了想突然开口:
“前辈,其实刚刚那个,貌似只是奖励呢。”
诸伏景光:???
一对湛蓝仍带着未能散净的空茫。
听到这句话,诸伏景光蓦地挑高了发红的眼尾,下一秒便气愤地在对方手臂上结结实实扭了一一圈,声音却连着身体同时一抖:
“你还想来?!”
魅魔难不成都是如此吗?!
对物种的刻板印象写在眼里,五月朝宫好笑地低头啄了下男人红肿的唇,一脸无辜: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说前辈可以跟我记账。分批次付款的话,我这里完全可以接受。”
——当然,要是能分期到地老天荒就更好了。
将心底期待压下,黑发青年抱着人站到浴缸前,尾尖一甩便拨开了出水开关。
水流淅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