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了血压和身心健康着想,仔细想想,五月朝宫今天做的也还算不错,最起码让他得到了一个大规模了解组织成员的机会。

那些被对方轻易勾|引就会对自己产生敌意的家伙,已经被他记在心里,而顺着这些人就能查到更深的关系网……

多少是件好事。

收回发散的思维,诸伏景光还是决定先把眼前的事解决。

他将盘旋在脑壳上的骚话赶走,冷着脸将手覆上白皙皮肤,不出所料听到了倒吸气的声音。

——是疼的。

然而手掌温热,没有半点秋夜凉意。

突然的温柔让五月朝宫稍微抬头看向男人,眸子里还带着困惑:

“嗯?”

心虚地分神看向对方的欲望,那团莹白看上去就不像生气的模样,只是周遭有些跳动不安,细看还带了些……

咳,好像是有点生气。

是因为自己引|诱其他人,还是为波本挡爆炸?

总不可能是没有等到他亲自打孔,苏格兰说的那句话绝对不是对方想要表达的真意。

想到这里,五月朝宫忍着疼动了动胳膊,抬手摸上枪身,对方也由着他来。

于是心思转得极快的青年便尝试摸索片刻,终于在摸到关掉的保险栓后了然看向对方,后者将他的手拍掉,力道也不重:

“你忍着些,接下来会更疼。”

——哦,果然是要取耳钉(过去式)啊。

但仅是这样就结束,未免过于可惜了。

思绪百转,笑容重新爬上脸颊。

黑发青年拥住‘施虐者’,将头凑到对方颈间,用像是被糖水浸泡过的声音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