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渐停。
望向那枪身与胸膛黑白分明的对比,诸伏景光只觉心头干涩,仿佛独行的旅人偶遇绿洲。
几乎是将全部注意都放在那变得更深沉的晕上,最后才看向青年:
“疼么?”他问。
暴虐者目不转睛,湛蓝转为更深沉的风暴。
而望进那月光下也晦涩不清的眼底,五月朝宫一时分不清其中情绪,只能先试探性地软下还略显沙哑的嗓音,眨了眨眼睛:
“我说疼,前辈就会松手吗?”
……又是这一套。
猫眼男人呵了一声,却并未回答他,只是压低声音从嘴里碾出句子,甚至带了些恨铁不成钢:
“所以你是忍不住了,才自己穿了洞?”
——你到底是有多急!
这回五月朝宫似乎是听明白了:
“前辈是不满意我打的位置,想要自己再打一遍?”
在男人脸上巡视一圈,他抬手按在敞开的衣襟前,指尖于抻红的晕点周围打着转,有意无意地擦过枪身,面上格外无辜:
“那可不行,再打一次会坏掉呢。”
诸伏景光:“……”
这人不说骚话是会死吗?以及你真听懂他的话了么!
熟悉的头疼又开始攻击他,他真的很想把眼前人的脑子卸下来,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这么一打岔,卧底先生只觉自己什么脾气都没了,就连那突兀腾起的占有欲也烟消云散。
他认命地打量几眼身下的青年,后者依旧是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就连求饶也掺着几分漫不经心。
就像故意添乱,你却没办法把他怎样的奶牛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