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咖啡厅的二人内心活动截然相反,却是一致的混乱。

然而就算一个依依不舍地被小学生同伴拉走,另一个将外面的小黑板都换过两轮,要等的人也没有出现。

——因为五月朝宫请假了。

“……耳钉?”

本着‘社畜最高规格的爱就是为你请假’这一念,亲手打破入职1295天从未请假早退的记录,给人事发完假条,黑发青年便从沙发上坐起身。

以靠背作支撑,五月朝宫懒散地支着下巴,指间顺了顺睡乱的长发,一对鎏金看向开放式厨房前忙碌的背影:

“前辈怎么会想给我买耳钉,是觉得适合我吗?”

立了‘狗与五月朝宫不得上床’的规矩,终于将某人拦在了卧室外一整夜,诸伏景光却并没有睡好。

于是顶着黑眼圈的男人听到问题,只是继续恍恍惚惚地切番茄,没有回头:

“那你想要什么?真的项圈?”

听出话里的嘲讽,可五月朝宫不甚在意:

“也不是不行,但果然还是太显眼了,而且放在衣领里有点紧。”

将刀冲洗干净,猫眼男人看着刀刃上反射的人影,凉凉一笑:

“你的穿衣风格和行为还真割裂。”

说罢,他将某人点名的三明治组装完毕,便端着餐盘走到离自己座位最远的位置。

可当那对湛蓝无意间抬起,捕捉到黑发青年脸上一闪而过的怅然时,手下动作一顿,诸伏景光还是将对方的那份早餐放到了自己旁边。

“过来。”他冷声道。

“好。”

黑发青年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