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呼吸完全被封死,身体开始颤抖——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前方传来的声音困惑不已,隐隐还有些怒火。

甘愿献出生命的雀鸟则扬起脖颈,些许晶莹从鎏金的缝隙里漏下,又被重新紧闭的狭隙挤出。

五月朝宫抖着嗓子笑出来:“因为是你啊。”

因为发号施令的人是追求对象,是苏格兰,于是即使生泪水被遗弃在眼角深邃处,五月朝宫也没有睁开眼。

最终在近乎烧起来的窒息感里,任由它们顺着脸侧的绒毛滑落,滴在男人扼住自己喉管的指缝间。

而透过那两对湛蓝,猫眼男人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他只觉手底下的体温忽然变得烙铁般烫人,后怕和某些更深刻的缘由让诸伏景光立刻松开了手。

将指尖蜷缩在衣袖里,偏过头让自己忽略青年骤然拔高的呛咳声。

“五月朝宫。”

他轻声呼唤差点溺死在干枯肺泡里的人。

被叫到的青年张了张嘴,在适应了咽部的干燥后才挤出微弱回应:

“……是?”

见这人油盐不进甚至还在笑,诸伏景光有一种二十八年的叹息都要用在和五月朝宫斗智斗勇上的错觉。

他忍不住抿唇道:“你……究竟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的?”

诸伏景光很清楚,由于要时不时躲避椰奶酒过于恐怖的‘追求攻势’,所以在五月朝宫面前的自己要多冷淡就多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