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做出把枪上的唾液擦在人脸上、用侮辱性语言羞辱对方等一系列——
不能对五月朝宫造成什么伤害的恶劣行为:)
但即使放在五月朝宫身上不显,这也是妥妥的职场霸凌,那他为什么还会横冲直撞地莽上来?
自己真的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人这样做吗?
从那对湛蓝里看到了扇形图般的复杂,放任自己畅游在缺氧带来的迷幻里,五月朝宫闻言语调都轻快起来:
“前辈是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言听计从,还是想知道我的过去、我的现在——也想参与进我的未来?”
“……”陷阱好多的问题。
似乎一切想法在青年这里都无处遁形,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简直是自找麻烦。
可他也不后悔今天的试探,因为苏格兰……诸伏景光要的不是这样与疼痛纠葛的驯服,也不是极端的掌控。
所以在五月朝宫无数次将项圈另一端交过去时,他总会避开,不去看那对过于让人心动的灿金。
但是——
牵过带有薄茧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黑发青年温驯地蹭了蹭对方掌心,与脖颈上青紫一片的皮肤搭配着,颇有种罹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意味:
“没关系,我们还有下次约会,一个星期的时间…前辈可以好好考虑。”
依旧是一副极为乖顺的可怜模样,绝口不提这突如其来的试探。
这样的假象经常让诸伏景光生出一种错觉,他总觉得五月朝宫也渴望被掌控。
……不,他还是回去做个心测试吧!
将不健康的情感挥退,诸伏景光心累地抽出被对方捧着的手,一边重新拿起事先放到一旁的购物袋,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