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所谓的三大财阀自然也在这两方面都是翘楚。

不过随着这十几年生活的越来越“西化”, 这个词也用的越来越少,就连三者中最古板守旧的赤司家, 也常被用名门来称呼。

唯一继承人娶了平民出身妻子的菊亭, 独女继承家业、还让一个外国人入赘的迹部, 与其他两家比起来, 有着传统婚姻的赤司家似乎是最符合人们印象里的传统财阀了。

就连菊亭夫人也这么想。

菊亭益木搞不懂他妈的想法,明明自己年轻时也没少受婆婆的白眼与挑剔,在那种吃人的环境里备受折磨, 却对他秉持着那老一套的要求——服从父母的一切,顺从所谓家族的规训。

放屁,他家到他这辈就剩他一个人了, 远房亲戚没死的也就剩下几个指着他家过日子的废物, 他爹都不想来往, 还来的哪门子家族。

他母亲娘家的家族吗?

对方也没把他当作家里人。

菊亭益木看得过于通透,又有着超越旁人——专指另外两家小孩的娇气。

“人们的关系就和国家一样,都建立在利益上, 不是么。”当时才上一年级的他就说出了如此的断言, “感情需求也是一种目的, 提供良好的情绪也是一种资源。”

菊亭先生怀疑他看了丘吉尔的书,但是不应该,他家孩子认字比别家孩子认的字数都要少一些,目前显然没那种能力。

他太了解自己孩子了, 天赋奇高, 却讨厌被动教育, 也可以说是讨厌学习。

……虽说他也完全没管过学业就是了。

“所以这和你讨厌景吾有什么关系?”他问。

“不是讨厌,是不喜欢。”年幼的菊亭益木看向被一群美人阿姨众星捧月的迹部景吾,脸上没什么神色,“大人的关注是有限的,我们必然会是资源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