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果然是讨厌妈妈在表扬别的孩子吧?

“别多想,不管如何妈妈都是爱你的。”菊亭先生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却没有过多干涉他的想法,毕竟孩子太小,过几天估计就忘了自己说了什么了。

但很遗憾,菊亭益木记得,并在未来的十多年中一次又一次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他确实不讨厌迹部景吾,也不讨厌赤司征十郎,只不过对二人的感情随着时间也发生了变化。

他对赤司有着一种微妙的怜悯。

“那种压抑的古板教育下出来的不是变态就是懦夫。”他上学时这么说。

浦野向太郎并不意外他的疯言疯语:“这么说那我也是。”

“嗯哼,你是懦夫。”菊亭说着又指向了自己,“我是变态的懦夫。”

不,你就是纯纯变态。

直到今日,浦野向太郎都这么认为。

所以,当接到迹部景吾电话时,他诧异无比,搞不懂迹部一个正常人去找一个变态干什么。

这两人有一起通过气的时候吗?

没有。

“你找他有什么事?”

“生意上的事。”

这好像是唯一说得过去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