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微妙地有些赞同,但还是像他示意了下自己手里的手机:“我录下来了哦,到时候会发给他的。”
“……我已经听到了。”后他们一个身位的佐久早皱起眉头,对半泽雅纪那他和木兔比较这件事非常不满。
——为什么要拿他和木兔那种看起来身上就有很多病菌的人相提并论?
“哟,雅纪!元也!还有那个黑漆漆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佐久早条件反射地抬头,就看见一个闪光灯闪过,“咔嚓”一下把他满脸不爽拍了个正着。
“怎么是你。”佐久早周身的气压都变低了,“前辈不用上学的吗。”
今天是1月8日,虽然是周末,但日本许多大学已经先一步收假,像在北海道上学的护松正辉,早在两天前就返校了。
“美国这个时候放假啊,圣臣宝宝。”说话的人正是“游手好闲”了半年,远在国外上学的菊亭益木,“要不是阿光要留在美国打比赛,他也要回来呢。”
说话间,他又按下了快门,仗着身高优势趴在护栏上给他们拍照。
“诶,好,雅纪和元也的姿势和表情不错哦。”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那么自觉。”平承太郎忍不住吐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大阪人好像真的成吐槽役了,“还有菊亭前辈你好歹多照顾下饭纲吧。”
“他虽然坐着轮椅,但还没伤到那种地步。”站在轮椅另一边的浦野向太郎低头,锐利的目光看向已经到毕业年岁的可靠学弟,“坐轮椅是为了避免过多活动。”